
接受本報訪談的若瑟楊植琛兄弟雖已75歲,但精神體力方面卻活力充沛,侃侃分享個人的信仰旅程:
我於1950年在根地咬出生,雙親來自中國廣東漂洋過海,來到根地咬落足,育有十四位孩子(七男七女)。我是老四,在兩歲時就領洗了。在記憶中,因語言及交通不便的關係,小時候住在鄉村的我們,在聖誕節前夕,打包細軟到教堂附近的課室過夜,以便參加在半夜舉行的聖誕節子時彌撒。那時候,教堂沒有主日學,對天主的道理懂得不多。
中學畢業後,我曾在根地咬及丹南的小學當臨教兩年。1974年,我們遷居到山打根,在啓華小學當臨教。至1979年我有機會進KENT師訓學院就讀三年,正式成爲老師。我於1980年結婚,由已故董前智神父主持婚禮祝福,因太太不是教友。
1988年,我被調去培英小學執教至2006年退休爲止。退休後,我擔任教車官。由於對信仰道理懂得不多,我的信仰一直處在‘冬眠狀態’。至到已故季書章神父於1990年任聖瑪利堂本堂,聽了主日彌撒道理,我的信仰才活躍起來,加入聖母軍及同禱會。起初我參加南亞新村的聖瑪利亞支團,於1991年從聖瑪利亞支團分出來,在八里福泉新村成立聖母聖愛支團。
結婚後,育有兩個女兒,但沒給她們領洗,自己只顧忙工作。我的薪資很低,而太太是幼教老師,我得做直銷來維持生計,填補經濟方面的不足。爲供孩子讀大學,常半夜獨自駕長途車到亞庇賺外快。一路上陪伴我的是李哲修神父的錄音講道,那是在李哲修神父到山打根舉行佈道會時買到的錄音卡帶。的確,李神父的講道提升了自己信仰,讓我對信仰有更深的體會。
在坎坷的信仰旅程中,回到教會的我,只能鼓勵太太與那時已進入青少年期的孩子一起參加彌撒,她們去了一次,就不肯再去。她們要否跟從我的信仰,有選擇的自由。例如,在我的家裏,太太安置了一個上香的神臺。曾詢問神父如何是好,他只告訴我繼續爲太太唸玫瑰經,自己善度教友生活,做好榜樣。
直到去年5月,太太爲到檳城給出嫁的女兒陪月,她自願把神臺拆走。感謝天主,我可安心住在家裏。
現在,我每天都爲家人的皈依祈禱。除了忙聖母軍的工作,也在聖若瑟堂擔任派聖體員。縱然有定期拜訪不進堂的教友,但沒見到什麼成效,只能默默爲他們祈禱。
令我感到遺憾的是,教會的領導層出現青黃不接的情況,大部分教會青年外流。執政者無意開發山打根的港口,以製造更多的就業機會,留住人才。本人也曾於2010至2012年到吉隆坡工作三年。在那裏,我繼續參加聖母軍的活動。
聖母軍的團體生活繼續扶持我的信仰趨向成熟,懷着望德,在生活中去履行愛的使命,譬如看到自家隔壁有需要醫療的長者,爲他提供交通服務。在聖母的代禱下,願主賜我堅強的信德,以愛去承行天父的旨意,光榮祂的聖名。
(CW)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