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者(立在圣母像的右边)是属亞庇聖心堂救世之母支团。

Compiled By Catherine Wan

June 11 2020

通常我们身爲教友除了参与主日弥撒外,还能为主做些什么吗?

教会内设有许多平教友团体,让我们的信仰发挥光盐作用。

‘我的弟兄们,有人说自己有信德,却没有行为,有什么益处?

难道信德能救他吗?…’ (雅2:14 ) 让我们從聖母军军友的分享,

看看天主的救恩计划如何透过聖母的带领,继续在信友的心灵运作。

 

走在圣母军路上的痕记

什麼是圣母军?为何叫圣母军?圣母军又是做什么的?这些问題一直困擾着我一段好长的時間。剛开始我对她的认知十分模糊,联想她應該相似于童子军,因為我之前曾是个童子军。至到有一天我请教一位军友,他給予我的答覆出乎我意料,他说:參加圣母军就是要工作,找工作,每个星期开会还必要呈报工作。他还说,不是普通的工作,而是不同反响的工作。不说还好,说了反而让我兴致败坏,不说二话掉头走了。

年復一年,终於有一天被同乡邀请,情面难却下,抱著試探的心加入了圣母军支團。但是,僅上了一个月的課,便漠然地离去。为何退出呢?最主要的原因是,当时心裡凖備不足,顧慮太多也缺乏信德基礎,造成這樣的下场。

此事让我沉思良久,終於明白人生在世,总會经历很多难言之隱的痛苦,許多痛彻心扉的時刻。这些痛苦和憂慮終究都不是生命的全部,其实还有更重要的事要我们去扮演。经此一悟我立既心神气爽充滿活力和希望。終於在2013年,以輔助团员參加常年大会之后,坦然無慮的重新回到圣母军的怀抱。让我使料不到就是这一刻关键的抉擇,徹底改变了我对圣母军的观感和认知。从此,踏上从军之路,与她形影不离,伴我一生。

很快地经历三个月实习后,我正式宣誓成为団员。无疑新団员才蔽识浅,虛心學習如何當個稱职的普通団员本是我的心意。但是,让我出乎預料的是,前一星期刚宣誓成为团员,第二星期团员们便急著推薦我接任团长职。我是新团员,对章程认知膚淺,加上经验全无,何以能胜任此职位!我的推却反而導致他们更坚持他们的意愿。奇妙的是,在这关鍵时刻,圣神突然觸动我,瞬間让我想起圣母的那句话「看,上主的婢女,愿照你的話成就我吧」!路1:38。圣母的回应,验证我所以被揀选同样是天主的旨意。因為相信这是天意,那自然如意,所以我不再猶豫,从容就义的答应他们的要求而坦承面對。这也应验了经上说的:「我的主意不是主的旨意,我的计划也不是主的计划」。

我认为想要领導別人,首先要先会领導自己。因此,我尽心竭力去学习,阅讀聖母军章程和圣经,还勤參加讲座会。唯有充实自己,才有能力帶領团隊向正確的方向前進。

皇天不負苦心人,六年的团长任期在圣神的帶领和諸多军友的鼓励下,终於畫下圓滿的句号。在任期间我常勇於嘗試不平凡的事。我深入研究圣母军的章程,在圣母军精神的滋養下,信德逐漸增加不少,同時把它付诸行动。除了圣母军慣性的工作如探访病人,老人院,祈禱,參与殡仪館为亡者追思祈祷和彌撒外,我更乐意和別人分享主的愛和福音。我认为这才是更重要和更有意義的工作,也是毎个基督徒的使命和圣母军的宗旨。

为了响应主的呼喚「莊稼多,工人卻少」瑪9:37,我义不容辞,挺身而出,默默去福傳。其实,能夠爲主传福音,是一件快乐无比的事,也是我个人最崇高的理想。当然,理想和現實往往是不相稱的,易说难做,也无法一蹴而成。福傳路上少不了被人辱罵,白眼,讨厌外还被人当瘟疫者看待。虽然如此,我不曾气綏放棄,反而凭著本身倔強性格,不到黃河心不死,凡事要堅持到底;努力說服,耐心祈祷和謙卑溫情的关愛之下,終於苦尽甘來。六年之内为主拯救了十个灵魂,包括來自三個家庭的成员,亲戚和朋友。这正好应验了弟茂德前书2:4 「祂愿意所有人都得救,並得以认识真理」。

我相信这些收获不是偶然的,也沒什么好誇耀的。单凭我本身的力量和努力是微不足道的,应归功于主的恩典和圣神的帶領及圣母的轉祷。主是无所不能的,仁慈的,只要信,勇於面對承担,我们终会得到祂的应允。

多年前,因著宗徒大事录16:31:「你信主耶穌吧!你和你的一家就必得救」这段话的啟示下,于2000大禧年将五个孩子一起帶入慕道班,后領洗成為天主教徒。非常感激天主所給予的恩賜和扶持,讓他們走上救恩之道, 圓了我为父应有的使命和愿望。

福傳的路是永无尽头的,不能稍有一点成績而心滿意足。教会外还有不少冷漠未认识主的人。然而,他们需要天主的愛和怜悯;漠視他们是我们的伤,放棄他们也是我们的痛。为了減轻伤痛,去接纳他們,何不善用我们的愛心,积极引领他们走上救恩之道,並以福音光照他们呢?

福傳的担子不僅靠神父,修女,傳道员,圣母军等,而是人人有責,不分彼此,不分年龄。有机会被主派遣,我认为是幸也是福,如有需要,何不坦然接受呢!生命短暫,然而生命的价值不在于长生不死,而在于走在耶稣的脚印上,为祂作证。耶稣也教导我学习把自己的有限放在祂手中,在不足中学习信任祂。人的灵魂能夠得救都是因为有你我真心付出那份愛。千万別小看自己一点一滴的付出,对拯救灵魂却是十分珍贵的,

耶穌告訴我们:「你们该彼此相愛,如同我愛了你们一样」若:15:12。然而,愛人愛主都不简单,愛人需要学习,特別是耶穌的愛。愛人便是愛自己,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,愛的真諦就在這裏。如果我们不忘初衷,作为圣母军团员,则当以愛还愛,踴躍投入主的工作,拓展主的事业,以光荣主名。

Austin

 

聖母月念母情

五月是慈母教会的圣母月,第二个主日也是母亲节。我深深感谢母亲在五月份把我带到世界上来。每逢母亲节,心里总有一股难受的感觉。

很多作儿女的,活到五六十岁,母亲还健在,我想他/她们该是多么地幸福啊!

回想我三岁的时候,适逢日军入侵,在那时候,我亲眼目睹日本皇军强暴了我的母亲,父亲为营救母亲而致使雙雙被日军杀害-母亲当场被刺死,父亲则重傷,奄奄一息。

笔者Bonaventure萧天送

摄于亞庇聖心座堂的慈悲年聖门前

当日军离开后,我从蔗林跑出来。父亲半趴着牵着我的手,爬到邻居家把我托付给他们照顾之后,也就断了气。

战乱时期,生活颠簸不安,每天逃难。感谢天主,当时有一对年约五十岁左右的蕭姓老夫妇收养了我,想给他们儿子作子嗣,但其儿子不肯,因此,只好自己收养了我,要我叫他们祖父祖母,致使我从三岁开始就没有父母亲好呼叫。

1953年,两位救命恩人-蕭姓老夫妇先后回归天乡。我也离开了出生地斗湖區乡村摩罗带,前往斗湖的一间商店做店员,薪水每个月30元,吃住由老板全包完。

1958年我只身来到亚庇找工作。感谢天主让我认识了我代父-Francis 陈健仁一家人。当年3月25日,代父带我来到圣心堂参加主日弥撒。在那里,认识了荣休李奕瑶總主教的一家人。每个主日弥撒后,我必到圣西女校的一座小型圣母山。看着慈祥的圣母态像,有时会开口叫她妈妈一声。

当时圣西女校的校长是一位英籍白衣修女Mother  St.Luke 。或许她看到我经常出现在圣母山,凝视着圣母像,心里觉得奇怪。有一天,她以清晰的客语问我“年轻人,为何你每次都来圣母山和圣母玛利亚讲话?”我回答她说,“因我没有母亲,看到圣母就好像看到母亲。

我先认识了圣母,后才认识耶稣基督。经过已故John 宗怀让神父的三年要理教导,并跟随神父到孟加达善牧堂参加主日弥撒,从中感受到主日感恩弥撒的重要。通过了当时副本堂已故Peter马平长神父的考试,终于在1961年6月29日(主日)傍晚弥撒中由 宗神父为我施洗,取圣名爲:Bonaventure。当年我已22岁。

领洗后,我一直是租住在代父的家。代父兄弟姊妹视我如同亲兄弟。他们的妈妈Lucy 杨亚月,是一位寡妇,也是一位慈爱虔诚的天主教徒。工作无论有多忙,主日必定先去参加弥撒,才到巴杀开档。

一直以来,我称呼代父的母亲为’伯母’。至到1966年的中秋节,大家一起吃晚餐时,他们一个个饭前轮着叫妈妈吃饭,而我也像往常一样叫’伯母吃饭!’。其中一位租客(已故June 陈训清姊妹)却说:“叫什么伯母,叫妈妈!”,他们兄弟姊妹听后也赞成,从那刻起,我就改口叫伯母为’妈妈’了。

当天晚餐后,回到房间,心中是多么地欢乐,想到從三岁起,相隔二十四后,方有机会呼喊’妈妈’一声,不禁喜极而泣。直到1999年1月28日,乾妈回归天乡,天主赐给我三十三年拥享世上母爱的温暖。

“世上只有妈妈好,没妈的孩子像根草,离开妈妈的怀抱,幸福哪里找。”这首耳熟能详的儿歌道出没有母爱,就像根草没人憐爱,也像一只断了翅膀的小鸟,既飞不高,又没依靠。 所以大家要格外珍惜所拥有的母爱,特别是圣母的爱。她一直不断为我们代祷,帮助我们在生活中承行天主的旨意。

萧天送

僃注萧天送曾是亚庇圣母军教会之母区团,首屆区团副团長, (四十年前,他曾在沙巴公教报投稿笔名爲孤帆)

 

参与聖母军的感言

        我是黄品恒,今年17岁,参加青年团圣母军多年。妈妈是圣母军的一份子。因此,我們兄弟俩 从小学就被妈妈引进圣母军。 那时的我们只能默默接受。

       加入聖母军后, 认识了很多比较年长的朋友,也学会了如何祈祷,并为身边的朋友和家人祈祷。每当我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,就会祈求上主帮助我。

Garry 黄品恒

         天主是不会辜负他的子民。因为天主曾说过: “只要你肯求,我必然会听。”  除了参加圣母军以外,我也参与教会的服务,担任辅祭员,主日学辅助老师和参加青少年团等。参加这些团体能够坚固我的信仰以外,也能使我已天主的关系变得密切。在这疫情期间,父母依然在家里带领我们一起为这新冠肺炎疫情早日终止蔓延祈祷。

         讲到这里,我要再次感谢我的妈妈。因为她,我了解到圣母军是个重要的团体-团员犹如一位勇敢的战士,唸圣母(经犹如一把机关枪来对抗魔鬼。

        最后,我很开心能够一直参加圣母军,这也许是天主的恩寵吧 !

 

圣母军与我

在我领洗后,我只是一位主日教友。除了圣诞节及复活节其他教堂的活动与我无关。在一个偶尔的机缘下,Margaret温群招姐妹带我去参加圣母军的会议,会议中连颂念玫瑰经全都是用客家话,过了两个星期,我便没再去了。

当时的团长Michael张荣芳兄弟很有耐心的时常打电话来问候,无可奈何之下,三个月以后再参与聖母军,那时,我只好学习慢慢地跟着大家一起唸。不久,客家玫瑰经便能朗朗上口了。

当时的我年轻力壮,不管是到殡仪馆爲亡者灵魂祈祷,家庭拜访或到医院探访病人,都没有恐惧感,也不嫌路途遥远,接到任务就去。在圣母军里我也学到很多东西,例如:胆量,包容,忍耐,牺牲。更重要的是,知道祈祷及代祷对我们日常生活是无比重要,也对教会的活动有些概念,不管是讲座,避静多会与团员们一起参加。

聖母军之团‘病人之痊’与‘忧苦之慰’清洁亞庇聖心座堂聖母山之后合影。

圣母军与本堂区的教友及神职人员合作,积极地参与堂区牧灵工作。目前军友逐渐老化,团员有限,而现代年轻人多不追求天上的事而响往金钱,权力,名誉地位,若成員情况继续不变,我们为什么还是保持冷漠呢?年轻人应该勇敢响应号召,时时祈祷,在灵修上不断地成长与天主配合,共同努力,拥有不屈不饶的精神,抱着信,望爱三德与耶稣和圣母同行,传扬福音,为主作证,拓展天主的神国。

Irene 李连香

参加圣母军感言

 打从四年级,在妈妈的带领下,我开始参加青年团圣母军,至今已经有六年了。在圣母军里,我们相处得非常开心,关系融洽。

我在教会内提供弹琴的服务,偶尔也有参加一些教会生活营,学习如何为他人祈祷 。当我遇到困难时,我一定会祈求圣母玛利亚,帮助我解决一切烦恼。感谢妈妈带领我进圣母军,让我学习很多东西,也在生活上帮助我很多困难。

从14岁开始,我在教会侍奉音乐伴奏,也协助筹办一些活动例如:歌咏团交流会,青少年生活营等等。在此除了感谢妈妈外,更要谢谢团长及指导员耐心的领导,引领我走向天主的道路。

Frankie  黄品冠 16岁